第50章 锦衣卫的手段
钱宁脑筋飞速运转,也不对,前后才不到一个时辰,无论建昌侯府还是顺义贾华年都不可能会有信息。难道是自己手下走漏消息?更不对,一发现来人奔建昌侯府,所有行动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做,把犯人打晕擒获后立即堵住嘴蒙上眼睛带至诏狱,交给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看管。 难道是何有成这儿出了纰漏? “回大人,属下不敢自作主张。此乃太子殿下上命所差,属下不敢走漏风声,待事毕后从权向上官禀报。请大人明鉴。” “好啊,既是殿下所命,那本官也效力一二。” “遵命。” 钱宁也乐得有人来分担,这么一大黑锅下来,分担的人越多越好,你愿意死我也乐得埋。 “何有成,把人犯带到戒律房。” “是”,何有成答应一声,转身把人犯提出来,在另一个锦衣卫协助下把人犯架到了戒律房后,手脚固定在行刑条凳上。 钱宁看向石文义,拱手禀道:“石大人,属下禀请审讯人犯。” “嗯”,石文义坐在一旁,端起手下刚递过来的茶水慢慢啜了一口后回道。 得到指示的钱宁走到人犯跟前,先是解开了蒙在眼前的黑布。人犯睁着一双大眼,在适应了一会后,眼中透露出恐惧、焦虑、急切的复杂眼神,身体也开始拼命扭动,堵着的嘴发出呜呜呜的混合音,看来是急于要表达什么。 钱宁冷冷地看着那人,没有任何表情,一炷香功夫,那人渐渐恢复平静,但眼神中的不安依旧。 钱宁慢慢抽出了堵在那人口中的破布…… “你们想干嘛,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建昌侯家……” 嘭的一声,钱宁一拳打在那人的下巴上,下巴顿时脱臼,那人嘴里除了呜呜呀呀的怪声,再也没有任何言语发出。 “哗啦、当啷。” “大人……” 钱宁回转身,对着石文义抱拳道:“大人,人犯受刑不过,晕死过去,请大人示下。” “很好,很好,既然人犯晕死过去,待人犯醒来后再审。钱宁,此案既然殿下命你审理,你定全力以赴、忠心无二。本官有公务在身,不便久留,你勉之勉之。” “是,大人。属下定当不负所命,恕属下不能远送之罪”。 “留步,留步。” 石文义有点语无伦次了。 tmd,石文义心里暗骂一句,这怎么扯到建昌侯身上去了,这不是寿星老上吊,自己找死吗? 今儿有人请托,照拂被抓到诏狱的犯事官员,闲来无事自己到诏狱,恰好看到坐在最里面墙角的何有成,正一动不动盯着那间监房,心里不由起疑。 这何有成跟着钱宁,前几日被派去暗中保护太子,这番模样是有什么差事?自己要过问一下,如果是与太子殿下有关的案件,自己一方面可以在太子面前邀功,另一方面可以给刘瑾公公通风报信,不枉平日里两人基于同乡之谊的相互帮衬。 当下走到近前问询,没想到何有成一言不发。石文义大怒,身边的番子见同知大人不悦,立即上前恫吓,没想到何有成也只是跪倒叩首,仍旧不肯透露分毫。石文义正踅摸着怎么处理,这时候钱宁来了。 自己还是退避三舍比较好,寿宁侯、建昌侯这哥俩可不是省油的灯,谁招惹谁倒霉,何公公又怎样?还不是冤死诏狱。那天石文义可是在场的,本来弘治皇爷只是下旨赐死,想着一杯毒酒三尺白绫给何公公一个体面,留一个全尸就结了。没想到李广亲自来了,还暗示石文义二位侯爷的意思是以儆效尤。结果何公公被打了一百多棒,全身上下体无完肤,最后何公公是活活疼死的。打那起石文义就暗暗发誓,今后无论如何也要躲着点二位侯爷。 前去保护太子殿下的番子中有自己的人,已经把孙河渡口建威镖局的人与殿下发生冲突之事回禀了,难道是因为这件事?不行,一定要躲得远远的,大象打架,蚂蚁遭殃,到时候人家一家人和好了,谁沾的包谁倒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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