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5章 断梦啊从夙世捎来启迪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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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我云绝区零进去了?这是优化了?) 【玻吕茜亚“明明灵魂已经所剩无几,阁下却还是如此达观...还是说,阁下已经无法感到悲伤了呢?” 格奈乌斯“坦率地说,我不知道,但我可以确认:这不是对命运的接纳、淡漠,或是绝望......” “这只是尽兴而已。” 玻吕茜亚“尽兴...?” 格奈乌斯“正是。和你们踏上旅途,一路走来,我改变了世界,也改变了自己。” “现在,我已抵达终点。回头望去,看见我等亲手谱写的宏伟诗篇,怎能不感到尽兴呢?” 玻吕茜亚“可是,一旦离开人世...这一切不就化为乌有了吗么?” “离别和死亡,本就并蒂双生...凡人怎能轻易和解呢?” 格奈乌斯叹了口气“......” “最后,让我讲个自己的故事吧,小姑娘。”】 [德丽莎·阿波卡利斯(崩坏)“他们这个时候估计整个世界都已经差不多毁灭殆尽了吧。”] [薪炎·琪亚娜·卡斯兰娜(崩坏)“成神会丢弃灵魂没有感情...所以阿格莱雅是最靠近泰坦的一位?”] [景元(崩铁)“两代纷争都是特别内核稳定精神强大的人啊。”] [素裳(崩铁)%这时候到底是人之身还是泰坦之身?”] [阿哈(崩铁欢愉星神)“我可以改变世界~~改变自己,改变隔膜~~改变小气~~(bushi”] [花火(崩铁)“灾厄三泰坦:我们灾厄三泰坦是引渡灾厄的灾厄!”] [雷电芽衣(崩坏雷之律者)“这个是在缇宝往岁月泰坦那赶时,遐蝶的幻象说过的话。”] [识之律者(崩坏)“固知一死生为虚诞,齐彭殇为妄作。”] 【格奈乌斯“第一次从战场上归来时,我感到无比空虚。” “在战场上,灾厄吞噬了所有人。只有我回到城邦,人们为我举行了不太愉快的酒会。我也觉得自己仿佛留在了战场,回来的只剩一副躯壳。” “酒会结束已至深夜。我头晕目眩,独自回到营房。也是在回去的路上,我遇到了一个人。” “那是个疯癫的学者,在路边对着夜空喃喃自语。我被他绊倒,却没发火。也许是觉得自己和他太像了,鬼使神差地向他提问——” “「你觉得,我们就这样死在路边,就像两条野狗,会更好吗?」” “令我意外的是,他只是耸了耸肩,叹道:” 疯癫的学者“「对一个正在经历死的人来说,死亡和活着同样幸福。」” “「现在,请你让开,别遮住我的星光。」” 卡吕普索“你是想说...「死」和「生」无异,都是迈向「死亡」的旅途?” 格奈乌斯“没错,那就是人生,而死亡是衡量旅途价值的刻度。征途之所以伟大,史诗之所以壮阔,皆因万物都有逝去之时。” “所以,小姑娘,别憎恨命运,满怀期敬意地拥抱它吧。” 玻吕茜亚“...身为「纷争」的化身,却在向我讲述世界的壮美吗?” 格奈乌斯笑了两声“正是。我相信,在命运的时刻来临时,你一定能明白这番话。” “该叩响冥界的门关了。我会在那路的尽头摆上长桌,恭候各位前来......” “到那时,再让我们把酒言欢吧。”】 [德丽莎·阿波卡利斯(崩坏)“书写声不会是一直有人在记录着翁法洛斯的故事,或许说就是如我所书?”] [帕朵菲利斯(崩坏)“这不就是薄荷猫猫嘛。”] [符华(崩坏)“或许只有死过,才知道生的意义。未能知死,何以论生?”] [凯文·卡斯兰娜(崩坏)“这个典故可能是亚历山大与第欧根尼,又或者是阿基米德。”] [瓦尔特·杨(崩坏)“哲学家同样也是犬儒学派的戴奥基尼斯遇到亚历山大大帝。”] [布洛妮娅·扎伊切克(崩坏)“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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